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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谈录

还是不给佛祖添麻烦了,就在红尘里蝇营狗苟吧

 
 
 

日志

 
 

《枕拳》上半部(全)  

2011-11-05 23:00:40|  分类: 影评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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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再记: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终于决定把我的博客地址开放给一小撮在职员工,这无疑是放弃犹抱琵琶半遮腚圈定观众外应限量供应的矫情,而代之以孔雀开屏搔首弄姿用屁股带动脑袋式的矫情。装逼是装逼者的通行证,矫情是矫情者的墓志铭,我对自己的鬼祟毫无办法,请围观的读者们原谅。为了纪念这走出的重要一步,我决定利用圣诞季工厂一贯的清冷来完成之前似阉未阉虎头无尾的年度收官作《枕拳》。为了避免群众一头扎进历史的故纸堆翻箱倒柜的麻烦,我把上半部的内容整合如下,以飨那些新来的读者。是以为记。

 

《枕拳》上

 

枕拳不是拳,是拳意。拳意比拳技重要,就像人的气场比那具皮囊要紧。了解这一点,杨默用了20年。

 

1985年,杨默像他的名字一样默默无闻,在青阳县科委做一个股级科员。照历代九品中正制排,他连从九品都轮不到,算衙役的编制。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名字起坏了,人如其名,沉默寡言,三拳打不出个闷屁。长得也寒碜,眯缝眼,眉骨压眼,山根凹陷,耳后见腮,个子挺高,却总是驮着背。天天穿着科委的制服,配一双白的瘆人的回力鞋,提着一个不知道用了几百年的公文包,像个鬼似地每天飘进飘出,全无声响。关于他,最著名的段子是,某年科室年夜饭,办公室居然忘了算上他,到第二天才有人想起漏了这么一位,科长跟他打招呼,他也是憨憨地笑笑,没有半点说法。这个人,活得像个影子,真神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杨默为人津津乐道是从当年震惊全县的一起恶性案件开始的,在那个夜不闭户的年代,那个案件让一代人都念念不忘。那是个冬至夜。青阳县自古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冬至那日必要举家团聚,祭祖饕餮,是比过年还要紧的日子。80年代没有外出打工的概念,所以团聚不是重点,重点是饕餮。平时大家都过得清苦,就是指着年节的时候打打牙祭沾沾荤腥穷开心一下。当地更有特制的冬酿酒,大多是自家用糯米酿的,不能久放,味如甜浆,后劲却足,不少外地人不知深浅,过于托大,就当饮料那么喝,结果往往要宿醉几天才能醒透,所以青阳人又管这种酒叫老白叹,意思是酒仙李白喝了也得自叹量浅。。

杨默家人丁稀落,父母就他一个独儿,加上新娶的媳妇,就四个人,也没相熟的亲朋,每年就是拜拜老祖宗,一家四口吃一顿有肉有酒的饭也就罢了。偏是这一年他老婆的单位发福利,有一袋30斤的米,他老婆自行车也不会踩,就央了同事到科委喊杨默下班去扛米。这一扛,就扛出了天大的故事。。。。。

冬至夜事业单位都提前下班,才过4点人就走光了。杨默独自把办公室的卫生搞完,这才急急忙忙地骑了自行车往粮食局赶。县城小,不过十来分钟杨默就到了粮食局,一眼就瞧见自己的老婆站在大院门口往路上张望。看到杨默的身影脸上就活泛起来,虽然杨默在外边不太受人待见,也没什么大出息,但夫妻两个还是挺恩爱的。

杨默的老婆姓钱,不是本地人,从内地考进毗邻的阳谷县的中专,毕业后调到青阳县粮食局做出纳,长得珠圆玉润眉清目秀,在粮食局那帮糙娘们群中也算是出众了。那些老阿姨最喜欢拿小钱和杨默的性事开荤腔,往往说得粗鄙不堪,让小钱不胜其扰。粮食局日子清闲,这些阿姨上班点个卯,就明目张胆地买菜的买菜,淘米的淘米,一边家长里短,直把个粮食局变成了农贸市场和自家厨房,领导们也不敢惹这些娘们,她们撒起泼来真是敢蹬鼻子上脸的,所以小钱这样的小媳妇也只得同流合污,唯恐太过鹤立鸡群被这些母老虎编排。好在粮食局不缺油水,福利比杨默的科委好得多,从不缺柴米油盐,正好贴补家里,因此杨默夫妻对他们的现状已经非常满意,也没有其它的奢求。这个冬至粮食局照例发了油酒冷菜,阿姨们中午就纷纷溜号回家烧饭,小钱也已经往家里偷跑了几趟,油盐之类的都已经到位,就差两袋大米说什么也扛不动,就只得央人叫了杨默来搬。

杨默推车进门,小钱免不了埋怨几句咋才来,杨默嘿嘿憨笑几声,两人就一路说话一边往后面的大仓库走去。到了仓库门口,看门的老头正在那里听着收音机傻乐,看见杨默夫妻过来,就笑着站起身来打招呼:“阿眯的小官人来啦”。小钱因为一笑双目就眯成一对月牙,所以局里的人都叫她阿眯,而青阳县历时百年,称外人公婆都叫官人和娘子,颇有古风。小钱笑颜如花:“是啊,叫他来扛米。老沈麻烦你了,还等我们”。老沈:“麻烦啥,我孤家寡人就住在这门里,阿眯你叫我留门,我再晚也不上闩,嘿嘿”。小钱听他说得猥琐,脸微微一红,啐了一口,杨默依然一脸菩萨面孔,丝毫不见愠怒。

老沈哈哈一笑,往库里黑暗处一指:“你的米在最里头,自己进去拿吧,要小推车就在米袋子边上,只管用”,说罢径自提着收音机转身进了里屋小间。小钱拉拉杨默的手:“你进去先拿,我到办公室拿包,两分钟就下来,你就在这里等我。”杨默点头。杨默推车欲走,不意小钱又回过身,看看老沈在里屋没什么动静,轻轻在杨默耳边笑着说:“哎,快亲我一下”。杨默楞一下,只觉得耳边吹气如兰,老婆的手促狭得往下游走,心里一荡,一把抓住小钱的手,说一句“别胡闹,给人看见”,但嘴边也不禁泛出笑意。小钱不依不饶,挣脱出手一把勾住杨默的脖子:“快亲!”。杨默往老沈屋里看一眼,此时天色已经泛黑,两人又站在库里,绝对安全,不禁叹口气,飞快在小钱的脸上啄了一下。小钱忍不住笑出声来,在杨默屁股上摸了一把,这才快步离去。

杨默闭一闭眼以便适应黑暗,然后推着自行车走到仓库深处,摸到两袋大米,用带来的麻绳把米绑在后架上,转个方向推着车往外走,到了仓库门口,看到老沈的屋里黑着没开灯,只有收音机里响着评书的声音,便也没打招呼,用腰倚住车座,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等小钱下来。

整整过了10分钟,也没见小钱的人影,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靠着围墙的地方立着一盏路灯,默默地亮起,和杨默一起伫立在那里。

时间又过去了15分钟,这点时间够杨默到家了。杨默觉得后背黏黏的,那是一阵阵的冷汗,霪湿了他的内衣。冬至夜是一年里天黑得最早的一天,此时已是万家灯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焚纸的味道。杨默支好车,凝神侧耳倾听,除了老沈屋里的收音机和自己心脏一阵猛过一阵的悸动,大院里没有任何动静。杨默张开口,却是干哑无声,他清清嗓子,朝里屋唤道“沈师傅,沈师傅”,但屋里没有什么回应。杨默想老沈年纪大了,这么一会儿可能已经瞌睡了,于是不再呼唤,锁了自行车,径自往办公楼寻去。

办公楼没有半点灯光,杨默借着每层头里厕所漏出的些许光亮循着楼梯往上去。到了三楼财务科,门锁着,走廊一片漆黑。尽管没有任何有人的迹象,杨默还是试着在黑暗中喊了一嗓子,回音在走廊上撞了几个来回瞬间消弭。整幢楼都能听到杨默的喊声,但是黑暗如怪兽一样吞噬了所有的生机。杨默冷汗直冒,心跳得厉害,背后似乎有什么正在冷冷地盯着他,但回过头去却只有夜色一片。

杨默壮着胆子上下又走了几圈,连几个女厕所都进去看了一遍,根本没有半点小钱的影子。杨默又绕着大楼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他记得清楚,小钱关照他等她一起走,绝无可能突然自己离开。杨默奔回仓库,直接走进老沈的房间,却赫然发现房里除了收音机还响着,老沈的人也消失不见。

一片寂静,一片黑暗。

杨默再也无法镇定,他卸下那两袋米,扔在仓库门后,把两扇仓库大门掩上,蹬上自行车飞驰回家。路上没有行人或者车辆,杨默骑得飞快,10分钟左右就回到家,推开房门他爹娘都诧异地回头,他娘问:“怎么才回来?小钱呢?”。

杨默觉得一阵晕眩,胃里痉挛得直想吐。他喘了半天,强自理顺呼吸,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问:“姆妈,小钱没回来吗?”他爹站起身来:“出什么事了吗?你不是去接她的吗?她下午回来过两次,把油和鱼肉都送回来了,还说还有两袋米,等你下班去帮她拎回来。你没去吗?”

杨默暗自心惊,又怕惊了老人,忙含糊其辞地遮掩:“哦,我没去,单位临时有点事。你们先把饭蒸上,我马上回来。”说完不等二老啰嗦立马又出了门。站在楼下,杨默暗想,就几分钟小钱不可能跑去哪里,就算要去哪里也该跟自己说一声。而且老沈也不见了,这里必有蹊跷。小钱平时和单位的人没什么来往,就是上班下班,和邻居也不走动,要说她冬至夜要去谁家,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如果她在附近,也必会回家和公婆打个招呼,起码先接应自己把米送回家才是。但这一时半会,到哪里去找这么个大活人?思前想去,杨默还是蹬上车,往粮食局去,一路上刻意慢下来,看能不能在路上堵到她。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杨默又回到粮食局。这里一般没有门卫,平时就是老沈锁门,晚上想起来巡视一圈。这时回到粮食局,大门依旧敞开着,门口有一个路灯照着粮食局的招牌,大门里办公楼巍巍在那里杵着,杨默从门外望进去,大铁门仿佛是巨兽的大嘴,等着他自投罗网。

夜,依然静默,粮食局里已经一片漆黑。杨默定定神,骑到后面的仓库门口。老沈的屋子里依然响着收音机的声音,现在评书已经结束,节目换成戏曲,正在依依呀呀地唱着京剧,在一片黑色寂静中,那板眼垫头和荒腔走板听着让杨默不寒而栗。杨默叫了声“老沈”,没人应答。他走进里屋沿着墙摸到电灯拉线,往下一拉,屋里顿时亮起昏黄。杨默一眼看到老沈背着自己躺在小床上,衣服穿得好好的,连鞋也没脱,没有半点声响。

杨默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推推老沈,又叫了两声,老沈依然毫无反应,他一把扳回老沈的肩头,却见老沈瞪着灰白的双眼,面色发青,已经没有半点呼吸。。。。

杨默觉得心脏在那一刻戛然而止,胃里再也压不住,把没消化的汤汤水水都一口喷了出来,随后一头扎倒在地。

只有收音机还在放着苍凉的声音:“我站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杨默以最痛苦的方式一下子成为青阳县家喻户晓的人物。这个地方几百年也没出过什么真正的大案,所以案发第二天当警察进粮食局勘察现场的时候,青阳县简直是万人空巷,全都拱到粮食局看热闹。院子里那些土著老阿姨兴奋地连更年期都仿佛暂停了,兴高采烈到处主动爆料,接受所有能接触到得街坊邻里的采访,恨不得把从记事起所有传过的八卦一起打包批发。流言的确比流感传染地快,不到半天,关于这个案子就有了几十个不同的版本。有说小钱不满婚姻生活离家出走,杨默不知为何迁怒老沈错手杀人的;有说小钱被老沈下了药要拐到内地,结果小钱半路醒过来把老沈弄死从此亡命天涯的;有说老沈对小钱垂涎已久,冬至夜欲图不轨时被杨默撞见,一怒之下把老沈掐死连带着把小钱也掐死的;最离谱的说是杨默欲对老沈图谋不轨被小钱撞见,结果杨默掐死了小钱和老沈一起私奔的。。。。讲到最后传谣的人都觉得太过不可思议,改编成笑话供大家在吃夜饭时当下酒菜那样助兴。

可怜杨默一夜之间遭逢巨变,老沈的死固然解释不清,自己的娘子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他本就内敛,在案发后更是终日无语。除了与当地派出所几次不得不去的问询和笔录,还有通知、安抚岳父岳母处理善后事宜之外,杨默彻底石化了。

鉴于杨默的一夜成名,从冬至夜后,他走到哪身后就会响起一片哗然。虽然平时没人注意他,但小县城就屁大的地方,不认识他的人就此也认识了他。到后来甚至杨默自己都有些疑惑,到底自己是受害人还是嫌疑犯,为什么过得像个过街老鼠,不敢上街,不敢跟人主动搭话,那些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让杨默觉得自己像个被脱光游街的破鞋。

科委一时间成为和粮食局享受同等待遇的热门景点,老有闲人晃进来问哪个叫杨默,他老婆到底好不好看,他到底是杀了奸夫淫妇还是他本身就是奸夫淫妇。。。。为了躲开这些烦忧,杨默在一个礼拜后就请了长假,科委的领导同事们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毫无顾忌地嚼舌头了。科委光荣地成为该案第二大谣言发生地,与粮食局双星辉映一时无三。

请假后杨默每过几天就会惶惶地跑一趟派出所,一开始警员们看到他还会目光诧异,后来发展为目光暧昧,最后则熟视无睹了。派出所的王所也慢慢丧失了一开始的紧张和同情,渐渐开始躲着杨默。这个王所也不是等闲之辈,据说是金陵警察学院的毕业生,从户籍警做起,慢慢熬到了所长的位置。青阳民风淳朴,平时最多就是偷鸡摸狗邻里吵架这类的鸡毛蒜皮,因此王所上任后养得脑满肠肥红光满面,在老百姓大多咸菜泡饭的年代,他倒是混得风生水起,往派出所门口叉腰一站,恰似一尊门神。

自从出了老沈猝死小钱失踪并发案后,他也挠头得很。根据现场检查和周边询问,并无任何线索指向任何嫌疑人,这两案也看不出有什么逻辑上的关系。老沈的死尤其古怪,省城里来的法医做了解剖,在尸体上没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病变,连心肌梗塞都不是,亦没有中毒或者窒息的迹象,从临死的表情看倒像是吓死的。而小钱的办公室里也没有撬锁或者第二人在现场的痕迹,地上只有小钱的鞋印。她的包也不见了,看来是拿了包出的门。但之后去了哪里,则完全没有头绪。青阳县派出所也向全省发出了寻人启示,但之后没有任何音讯。所里为了交差,只能草草推断老沈是寿终正寝,小钱是离家出走,这两个事情同时发生纯属巧合,至于证据,永远是正在调查中。

其实王所也不是完全的酒囊饭袋,几次旁敲侧击地询问杨默他们夫妻间有无矛盾,事发前和当日是否有什么异常,小钱和老沈有没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关系,等等。。。但杨默一律回答没有。王所也曾有一丝怀疑杨默是否清白,但毕竟都是本乡本土的,大家都知根知底,王所的二姨和杨默的母亲还算是老姐妹,说起来也早就互相知道有这么一号人,所以怎么也想不出杨默有任何犯案的动机。但在有限的资料里,有一个背景调查引起过王所一秒钟的犹疑。

在波澜不惊的年代,一切都波澜不惊,任何一点涟漪都会引起围观和咂摸。小钱的档案里有这么一条记录在她波澜不惊的履历里略显扎眼:她有个本族的表叔,叫钱自强,在文革期间曾经参与过同城械斗,据称有一次械斗后,他一个人悄悄溜到造反派大本营,那个头头正在召集骨干开会,钱自强单枪匹马闯进去,徒手重创15个与会人员,其中3人重伤不治身亡。作案后此人销声匿迹,对手利用关系将他列为A类通缉犯,但这么多年来再有没有任何消息。

王所看到这条记录的时候咧咧嘴,心想一人徒手重创15个精壮汉子,这听着更像是一个演义。当年他在警校听师兄们吹牛,说他们学校的武术总教头最辉煌记录也就是单人独斗六七个职业打手,最后两把铐子栓回来一串,一时传为美谈。一个人打死打伤15个人,而且发生在对手大本营,能够全身而退已是难得,这得多大的能耐才做得到?不过事件遥远,那种乱世中的记录又有多少可靠性,因此王所也没太在意,只是在一次杨默又来打探消息的时候闲聊天,提了一句。杨默听完完全没有什么反应,他本来就不擅对话,这种状况之下基本就是王所一个人在那儿瞎七搭八。以致于到后来王所一见杨默来,就泡上茶摆起龙门阵,讲自己的那点故事,仿佛如今的成功人士,交代写手怎么演绎自己的发家史,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自己的胡编乱造。拿青阳土话来讲,就是跟真的一样一样的。

青阳人素有古风,他们的健忘和几千几百年前的祖先并无二致,杨默家的案子仿佛巨石扔进千年古潭,在溅起滔天大浪后终归还是沉了底,那些涟漪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回复平寂,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又成了一潭死水。杨默在休息了4个月后,请了长病假离开科委,给自己的父母留了一点钱,说是要到外面走走,一个人一个包,第二天就坐着县里的长途车,离开了青阳县。家里人都以为他出去散心,也没说什么,结果杨默这么一走就此没了消息。没有人想到,懦弱沉默的杨默梗起来,九牛难回。。。

杨默坐的车是往邻省的吴门县去的,那里正是小钱的老家,只不过小钱以前曾提起那里除了一些没有来往的宗亲,并没有她的直系亲属。杨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吴门,但潜意识里他就觉得要去那里,也许这一去才能找到自己的娘子。虽然他讷言寡语,但是小钱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他觉得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突然被抽走,虽然平日里并无异样,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晚小钱最后的笑颜,身体的某个角落就会有痉挛一般的疼痛。杨默平静的内心在这样的巨变前被彻底惊醒。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去干什么,但是他再也无法忍受枯坐灯前默默思念,再也无法忍受王所他们的事不关己,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哪怕要用一生的时间,他也要找回自己的爱人。他本不信命,但现在他愕然发现,他的寻妻似乎就是他的宿命。他一定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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